【黄河文艺】大自然的小说?远方不远 || 谢家雄

2020-10-06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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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第147期 总第340期
主 管:中国西部散文学会
主 办: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山东分会
社 址:山东济南国际旅游度假区
杂 志:《黄河文艺》(纸刊)
国内统一连续出版物刊号:CN63-1067/I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674-5213
彝族村凤窝:
大自然的小说?远方不远
谢家雄
稻田丘丘,连连绵绵,一眼碧,清风拂过,稻花香飘天地,丰年不远,蛙声一片……烟田田田,绵绵延延,满目翠,微风吹过,烟树香飘人间,丰年不远,烤房排排……我不知是什么时候爱上这里的,前世或几个前世的儿时、现在或几个现在的不惑年,还是所谓的来世或几个来世的某年……它本身就是一个意外,正如我生命中的意外或“出轨”一样,三十年前的、现在的、还有来世的……
三十年甚至更长,被俗务和病魔紧紧缠身,我真的累了、倦了,我想逃,但尘根深深,也许更大的城市,会有更多的机会,让自己的心灵皈依。我向着城市挺进,向着一个又一个的城市挺进:“前途茫茫,何处是家?”路上,我意外地遇到一位叫禾的女孩。她在车站涩涩地举着农家乐的广告牌,涩涩地“吆喝”:“简单生活从这开始!”声音底如蚊吟,很羞涩很羞涩的那种,但腰间的红腰带特别火红。望着她那自然纯净又有些羞涩的大眼睛,我蓦然心一动,发誓对广告再也不感冒过敏的我,心头又有些痒痒,真是见鬼。到哪里去都是去,就走一遭吧。我暗暗对自己说。我踏上了去往禾所描绘的远方的旅程,一路上,耳畔始终回向着禾涩涩的声音:“其实远方不远,就在你身旁”,“一次自然之旅,终身受用无穷,轮回中也唯你最怡然”。“太夸张了吧!”我迷惑地想。但我不能退缩,因为我已经应下,就不能反悔,大丈夫一言九鼎,虽然我不是什么大丈夫。
那地方有点远,仿佛回自己梦里的故乡:火车、汽车、马车、徒步……我背负着重重的行囊,涉过一站又一站,回“乡”的心却越来越切。也许是回“乡”心太切,感觉背上的行囊反而一点一点的轻了,终于徒步了些许小时后,我到了,哼,我倒要瞧瞧这“小”地方有啥好,我一踏上禾所说的她家乡,就发现:的确,这是一个小地方,一个狭小的山涧小盆地,民房有的挨挤一起,有的零落一边,大概有百数间,但还是狭小,纯粹一个彝家小山寨。我微澜不惊,但站久了,一股恬适清新的凉风还是吹得我心旷神怡起来,我也渐渐地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小村很整洁,白墙灰瓦,掩映在青枝绿叶间,景色很美,让人不由有些心醉神迷,且最终都入了佳境;道路修葺一新,纵横交错,贯通村里村外,路上很干净,虽不能说一尘不染,但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山溪清澈见底,甜甜地流过村庄流过田野,整个村庄活脱一小家碧玉。村子里老叟摇着蒲扇,晒着太阳;小孩跳上跳下做着游戏,天真无邪的笑声在穿街走巷中跑得很远;村子四周是延绵的烟田,直至远处的森林,都是那么青翠,那么青翠欲滴、欲流,微风拂过,像一个流动的海,而村庄恰似一叶扁舟,悠闲自在地驶在“海”上——良田美池,阡陌交通,老少怡然,世外桃源也。更胜的是:
像一只绿蜻蜓,我轻轻歇在烟叶上,深深一嗅,好干净哟!烟树里竟然没有一丝化肥农药味。我仿佛又回到我的前世当年,那时我是一只绿蜻蜓,懵懵懂懂的绿蜻蜓,在稻花飘香时节,我意外地喜欢上一只红蜻蜓。那是一次纯偶然的意外或“出轨”,我们在稻田里各自游戏时给撞在了一起,她倔强地瞪着我,我不屑地瞥着她,然而我们双方都被唬住了,有了某种不一样的好奇……
那时,我们一个在稻田东,一个在稻田西;那时,我十岁,她九岁,酣睡的萌里,我们正欲醒未醒,也许绝对不是爱,但我们心里都隐隐有一种情绪在萌芽,日久天长,我们又害羞又害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谁那么可恨,把那种种子偷偷撒进了我们心里——稻田成了我们的秘密,在世界上最大的地方葳蕤,在世界上最小的地方深掘。我们指着心脏说。但不管怎么害羞怎么害怕,从此,我们都有了一种淡淡的坚守,坚守稻田永远在我们身体里蓊郁。虽然我们之间童言无忌没有窗户纸,但我们仍然淡淡地坚守着,这种坚守后来被人类命名为和谐——我们彼此喜欢着,与其说是喜欢同是蜻蜓的彼此,不如说是喜欢稻田,喜欢稻田心旌荡漾的稻浪,喜欢稻田怀抱广敞的稻香……
现在、今生(或所谓的某个来世),又宛若它的前世当年,只是稻株变成烟树,但我还是迅速认出了她,眼前的这个地方,正是在我梦里反复出现的前世当年的那地方,依然那么自然,依然那么“原始”和“迂”:山涧小盆地,新鲜的空气,纯净的绿,洁净的水,没有任何污染的土壤……一切一切,人间天堂般固守着,翘望着……
一只红蜻蜓飞起,扯住了我的心跳。我的目光轻车熟路地在烟田里飞梭,在盆地里翩跹,直至伸及盆地四周的山林,再更远更远,再更广更广……呀!这里并不小,这里深连着森林,深连着自然,甚至可以说这里是森林的肺叶、自然的心脏。我彻底恋上了这里,包括那只突然飞起的红蜻蜓:那个腰缠红腰带的禾。妹妹呀!我们开始约会吧!我就是前世当年的那只绿蜻蜓呀。我大声喊着,生怕这真正的开始没有开始就失之交臂。
——我终于忆起她就是我前世当年的两小无猜,我前世当年的红蜻蜓:我前世当年的红蜻蜓,她红了;我前世当年的红蜻蜓,她就是禾;就是禾的我前世当年的红蜻蜓现在更红了,她羞涩的红一红上就再也没有褪去;从前世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年一直红到如今的彝家姑娘,再红到未来永远的新娘。我们突然发现这样的地点很适合我们的年少萌动和青春四溅、爱潮绵绵和无限夕阳。它本身就清澈、纯洁,没有任何杂质。我们喜欢着,浓浓郁郁地恋着,醇醇厚厚地爱着,生活和成长或轮回让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层窗户纸或神秘,但我们的心却更近了,有一种坚持在自然界天荒地老地进行着,这种坚持,人类把它也叫作和谐。
我在小山寨住下了,每天和彝家小伙为烟田积绿肥,与彝家姑娘帮烟树杀虫害。收工了,蹲在山寨中成荫的石榴树下,与老人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谈家长里短,唠唠生老病死。远了,红尘的繁琐;近了,心情的恬适。也不乏荷锄踏月归,但人舒坦了,精神出奇地好,那些烦烦扰扰,那些病病灾灾,被一缕缕抽去,更可喜的是我在红尘中曾经一点一点退却的坚守和坚持终于有了结果,有机烟上开出了山寨的新容新貌,我们又种下了有机水稻、有机油菜、除虫菊,养上纯生态的鸡鸭牛羊……烟田稻田油菜田除虫菊田还有养殖场都垒下了厚厚的肥力,那肥也是有机的。在那纯纯的土壤里,我们终于把前世今生来世的线头,甚至更多的前世今生来世的线头,上追溯到远古,下伸延至公元后再公元后再再……牢牢系在了一起,从此没有了错过和迷失,爱渠成水到时……这些都被人类称作和谐。
那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就是凤窝,她是我生命的第一站,或许不是,但它终将是我生命的最后一站。那个系着红腰带的彝家姑娘禾,包括禾一样的那个地方凤窝,成了我始终不渝甚至无始无终永远的皈依——我前世的红蜻蜓,我今生的红蜻蜓,我来世的红蜻蜓,我生生世世永远的红蜻蜓,禾:凤窝,自然,地球……我生命的故乡,我精神的原乡……我突然发现它们离我并不遥远,退一步便至,只一折折身的功夫儿……
四季轮作,连连绵绵的稻田上,一眼碧的稻田上;绵绵延延的烟田上,一眼碧的烟田上;我们及很多很多的我们翩翩跹跹,同飞共进,作着庄园似的千古大文章,甚至千年的玉溪梦云南梦中国梦的大文章。整洁的村道、机耕路,永远的三弦、烟盒舞,都原汁原味在火红的腰带上,火把点起来了,篝火燃起来了,阿哥、阿妹跳起来了,庆祝我们及无数个我们生命里节日般的纯偶然的意外或“出轨”。呵,前方,又膼起锣,唱起歌。“远方真的不远,就在身旁,简单生活,我们自然”。羞涩的嗓音里,是久久的从容、淡定、自信和自豪。
注:文中所写凤窝,为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凤窝村,为红塔集团玉溪庄园凤窝园,中国第一座烟草庄园,中国第一包有机烟“玉溪庄园”烟叶产地。
作者简介
谢家雄:男,汉族,1973年清明生,小学教师。首届全国十佳教师作家。中外散文诗学会会员、玉溪市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散文诗集《湛蓝时空?谢家雄散文诗》(华文出版社)、诗集《现世》(香港类型出版社),另著有长篇散文《上帝咬过的苹果》一书(20万字)。
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位于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西北部的大王庄镇境内,景区面积53平方公里。东依淄博,西邻泰安,北接济南,南靠济宁。省道244线、243线分列两侧,王槐路横贯东西,交通便利,区位位置优越。
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地域广阔,气候湿润,地质生成年代久远,其博大的山体内外,孕育着无尽的自然资源,旅游区内的香山和王石门天上人家是主要游览景区。香山是莱芜市第一高山,傲立于鲁中地区的连绵群山之中,主峰918.7米,因山中盛产香草得名。香山拥有玉皇极顶、香山行宫、奇伟自然造型的“仰佛观天”、“紫霞望月”等名胜。王石门天上人家的万米仿古长城石砌步游道,蔚为壮观;300亩天上牡丹,雍容华贵;万亩槐花谷,似皑皑雪原,香酽醉人;九天画廊,溪流潺潺,植被茂密,古树、奇石、飞瀑,一步一景,似漫漫展开的浓彩画卷。天潭、天池、石门湖、天峡、香潭等水库、塘坝,像一个个璀璨的明珠,碧波荡漾,熠熠生辉。
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是集观光、游憩、休闲、度假、会议、拓展等为一体的生态旅游度假区。
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游客服务中心是集游客服务、餐饮、会议、住宿为一体的综合服务中心,是您举办会议、商务洽谈、产品推广、宴请答谢、婚礼举办的理想选择。
游客服务大厅集景点售票、宣传推介、导游服务、医疗救助、集散换乘、咨询投诉、餐饮住宿、旅游购物、监控监管等于一体的综合性服务大厅,是为游客提供“吃、住、行、游、购、娱”全方位、一站式服务的游客之家。
二楼餐厅能容纳200余人同时就餐,是举办婚礼、团体用餐的最佳选择。会议室可容纳200多人,装有室内无影灯,投影仪、调音台、4台大型音响等,可完成对各种图文信息(包括各种软体的使用、DVD/CD碟片、录像带、各种实物、声音)的播放功能;实现现场扩音、播音,配合投影系统,提供优良的视听效果。
景区地址: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大王庄镇
乘车路线:(手机导航“山东香山国际旅游度假区”)
公交出行:
在莱芜长途汽车站内乘坐K206路到大王庄下车转至王石门小公交进入景区。
自驾出行:
①莱芜北出口,经汇河大道,S244到大王庄镇政府驻地进入景区。
②泰莱高速杨庄出口,沿S244到大王庄镇政府驻地进入景区。
③济青南线雪野出口,房干方向行驶5公里左转沿S244到大王庄镇政府驻地进入景区。
④市内驾车经莱城大道、汇河大道、S244到大王庄镇政府驻地进入景区。
客服电话:
0634-5871999 5873736 5873738
电子邮箱:
xiangshanlvyou@126.com
本期编辑:赵月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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